友情提示: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,请尝试鼠标右键“刷新”本网页!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,谢谢!! 报告错误
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

断续飘翎 作者:猩-第13章

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,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,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
————未阅读完?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!



  “啊──大巫──你真的不是大巫?可你真的长得和大巫一样啊。”
  “滚一边去,你这个蛮夷,没看本少爷在吵架吗!”
  “你这人怎麽这麽凶!哎呀──”
  桃李扁扁嘴,心说公子啊,你不和这个唐果姑娘斗嘴会死呀。这风度全无当街掐架的真是自家那个玉树临风的公子吗?正喟叹著,一阵腥风扑面而来,桃李惨叫一声,被一个又脏又臭的壮硕身体扑倒在了地上。
  韩断扶额叹息,走过来拉起被唐果踢飞的夷族少年,然後歉然道:“桃李姑娘,你能去劝劝你家公子吗,我看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。”
  桃李惊魂未定,看向那边,只见唐果顶著一双乌青的熊猫眼,咬牙切齿竖著指甲对叶翎潇死缠烂打。而武功卓绝的叶翎潇,左脸上竟赫然添了三道血痕。
  大混乱啊大混乱,桃李咧咧嘴,只觉头大如斗。
  “公子!别打了──”欺身加入战团,桃李自恃不会武功冲到了叶翎潇的面前。唐果收掌怒视叶翎潇:“叶翎潇,算你走运,这丫头救了你,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韩断坏话,姑奶奶活活挠死你!”
  叶翎潇的拳头攥起松开,松开攥起,好不容易压住心头怒火,闻听唐果此言,扭头向韩断投去狂暴的一瞥。
  韩断暗道自己何其无辜,被卷入这没来由的是非。可对上叶翎潇毫不掩饰的愤怒目光,心头微动之下,只觉得此时的叶翎潇褪去了翩翩君子的伪装,竟有种无法形容的率真可爱,不由会心一笑。
  阳光下,那人一身红衣,被涂的面目全非的脸上忽然展露的一抹妖豔微笑,就这样直直的刺入叶翎潇的心底。




第六章

  第六章
  名叫阿败的夷族少年被韩断带回李字世家,李快见那少年宽眉阔目,卷发纠结,一身泥污,只在胯下围了半张兽皮,不禁奇道:“你们果然抓到了赫连一族的凶犯?”
  韩断感到那少年听到赫连二字微微一抖,心下了然,却不动声色只把手放在那少年宽厚的肩上,轻轻安抚。
  “当然不是,这人叫阿败,是韩断捡的,我想反正家里空房子很多,就把他带回来了。”唐果捂著鼻子叫道:“快来人,把他弄下去洗剥干净了,再让他站在这里,十里八街的苍蝇都被招来了。”
  被她指唤的下人皱著眉一脸不情不愿,却不敢违抗唐果的吩咐,躲得远远的对阿败招手,宛如唤狗一般。
  阿败瞪著大眼,心道:“这凶恶的人要把我洗剥干净,莫非要吃了我不成?”当下恶狠狠瞪著那下人,只待一有异动就扑上去扭断他的脖子。
  韩断拍拍阿败的肩膀,阿败突的扭头望向韩断,面上的凶狠渐渐被困惑取代。
  “跟我来吧,我带你去沐浴更衣。”韩断此时脸上厚重的香粉脱落殆尽,依稀露出本来面目,阿败喃喃道:“果然不是大巫,大巫却比你美丽多了。”
  桃李一寒,心说:“明明是韩公子本来的样子比较顺眼,哎呀呀,那个大巫长得该有多恐怖啊”。
  韩断领阿败来到灶房,烧了热水倒在浴桶里,让阿败自行沐浴。他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,彻底洗去脸上的妆容,然後回偏房换回自己的衣服,又拿了一身衣服给阿败。
  阿败哼著夷族小调在土屏风後洗澡,韩断见灶底的木柴所剩不多,转身找了把柴刀,坐在院中劈柴。随著地上的木柴越来越多,韩断的额上滴下汗水,眉眼却舒展开来,低垂的双目中隐隐含了满足的笑意。
  “劈柴都劈的这麽开心,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劈的不是木头而是人头?”耳畔响起叶翎潇清冽的声音,韩断头也不抬的笑道:“我说了你也不信,不过我确是爱劈柴甚过杀人。”
  “我确实不信。”叶翎潇沈声说道,冷眼望去,见那人右手蜷在身前,左手放下柴刀,捡起圆木置在砧板上,再拾起柴刀一挥而下,然後放下柴刀将半爿木头重放在砧板上,再举起柴刀斩下,本是简单的动作却做的辛苦异常。他的额上布满汗珠,几缕沾湿的黑发贴在鬓边,他的眸光温和如水,蕴著恬静的笑意。而他那淤青的左手重复著简单枯燥的动作,却是那麽的沈稳有力。叶翎潇口中说著不信,可眼中所见的情景,却让他不得不信──这人是真的将这粗重的活计当成了乐趣。
  “韩断,你是个奇怪的人。”叶翎潇叹道,“只看你这样子,我绝不相信是你杀了舒雨。”
  “其实你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韩断抬眼目视叶翎潇,轻声道:“你到底在纠结什麽?那天我确实是去杀莫公子的,而莫公子也确实死了。”那麽,“你又何必拘泥於莫公子是不是我亲手所杀呢。”
  叶翎潇一呆,只觉韩断的话荒谬至极。
  “那自是不同的。”
  韩断面色一凝,道:“原是没什麽不同。只要心中存了杀念,便已堕入外道,由人变成鬼了。”
  叶翎潇沈默半晌,忽然道:“那从鬼可还能变回人?”
  韩断摇头叹息,苦笑道:“即便脱胎换骨,想来终是变不回人了罢。”
  灶房内传来水声,韩断放下柴刀,到灶台提起水壶,忽然道:“那孩子应是赫连一族的,谢谢你没在李快面前叫破他的身世。”
  “他是不是赫连一族的人,关我何事。”叶翎潇闷声道。
  “也对。”韩断想了想,不禁失笑。
  那阿败肮脏不堪,硬是洗了三大桶水才露出本来面目,却是个浓眉大眼的憨直少年。韩断的粗布衣服穿在他身上又瘦又小,被强壮的肌肉绷得快要裂开一般。吃了十几碗饭,阿败打著饱嗝抚著肚皮,这才心满意足的倒在了椅子上。
  “你这人虽然不如大巫好看,可和大巫一样都是菩萨心肠。嗯,你是好人。”
  韩断但笑不语。
  唐果听他总是提起大巫,不禁好奇的问道:“大巫是什麽人,你为何总把他挂在嘴边,难道他是你的梦中情人?”
  阿败听她言语不敬,立时双手叠在胸前,默祷了一阵,这才对唐果肃声说:“大巫是我们苗疆的女神,岂容你这恶人言语亵渎。”
  “女神?”唐果扑哧笑出声来,“你们这些蛮夷土著,就喜欢夸夸其谈,弄个巫婆神汉就当成偶像来拜,真真笑死人。”
  话音未落,只见阿败一双虎目死死盯著自己,嘴角翕动,似乎就要扑上来一口咬死自己。唐果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此时看他宛如恶鬼附身般,竟也觉得寒毛直竖,立时躲到韩断背後,可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你的苗疆女神这般厉害,为何不保佑你衣食无忧,反而害得你流落中原抢狗饭。”
  “……”
  见阿败全身抖成一团,低头不语,唐果惧意稍退,从韩断身後冒出头来又道:“难不成她不要你们,自己跑去嫁人了?”
  “啊,你再说我就杀了你──”阿败狂叫一声跳起来,吼道:“大巫为了拯救世人,只身进入堑断虚空,已经失踪三十年了!现在我的哥哥也都不见了!这世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啦!”
  吼完双手抱头,蹲在了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  桃李在旁边见这少年被唐果激得竟像婴儿般无助哭泣,心下难过,掏出手绢递到他的跟前。“你别哭了,我想大巫和你的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  耳中听到莺声软语,鼻子闻到若有似无的香味,阿败抬起涕泪横流的脸,一道倩影映入了朦胧的视线,不由呆了。
  “堑断虚空……”韩断甫一听到阿败说出这四个字,胸中突的一跳,久未发作的食蛊虫幼虫竟蠢动起来。喉间毫无征兆的漾出了一口血,韩断心道不好,正慌乱间,一只温热的手掌抵上脊背,柔和的内力传入体内,片刻间竟压制住了胸腹间的疼痛。
  “要不是知道你一直当我是仇人,我几乎以为你把我当成了朋友。”韩断抹去唇边的血迹,苦笑道。
  叶翎潇撤回手掌,目光幽深的望著韩断,“我确实不该帮你。”
  这人是杀死舒雨的凶手……
  可是看到他吐血,行动又再次抢在了心思之前。
  这样的自己,真是太奇怪了。
  唐果只看到韩断吐血,还有叶翎潇撤掌,心头狂怒之下喝道:“叶翎潇你做什麽!你为什麽打他?”
  叶翎潇翻翻白眼,懒得理她,韩断见唐果误会的离谱,忙说:“我只是旧伤复发,真的不是被叶公子打的。”
  唐果的目光在韩断和叶翎潇的脸上转来转去,忽然小嘴一撇,哭道:“韩断你这窝囊废,他这麽待你,你还回护他!你,你好──”狠狠跺脚跑开了。
  桃李和阿败都不知发生了什麽事,见唐果居然掩面奔走──
  “彪悍的唐果姑娘居然被公子欺负哭了……”
  “这恶人居然也会哭……”
  两人默默对视,不由心下大骇。
  韩断很无奈,心想:“唐果姑娘,你为何就认准我喜欢叶翎潇呢……”
  李字世家世代出捕快,虽然在江湖上名头不大,可是家底不小。别的不说,就说李家的宅子在洛阳城内北门口就占了半条街,连绵的红砖墙有几十丈长。惹得不明底细的外人很是眼热,却不知这大宅子里,除了两进院子是住人的,倒有大半的地方是李家的祠堂。
  唐果七岁时被李快的父亲李白驹找回来,有半年的时间不敢靠近後院的祠堂,直到某一天,名震天下的李白驹李神捕追捕一个江洋大盗中毒身亡,他的牌位也被放进了李家祠堂。
  不知为何,从那以後,这祠堂反而成了唐果最经常来的地方。
  这重院落的一草一木,甚至每一粒尘埃她都了如指掌。
  唐果知道早先院中的西北角种了一棵八角松,後来被虫蛀死了,又补种上一丛白菊。
  唐果还知道在那白菊下,住了一窝田鼠,而那窝田鼠的爹爹妈妈,每天白天睡觉,到了傍晚就从东南角开始挖洞,它们挖了半个月,在院中绕了好大一圈。唐果闲得无聊就用剑去刨老鼠洞,刨著刨著竟在院中挖出一朵梅花。那梅花并不是树上开的梅花,而是唐果顺著老鼠洞的轨迹在地上划出来的梅花形印迹。唐果不知道为什麽,一看到那梅花,就恐惧的浑身发抖,胡乱的把土填好,顺便弄死了那一窝田鼠。
  这个宽敞的院子,隐隐有著什麽东西,让唐果既恐惧,又好奇,想逃得远远的,却又忍不住徜徉其中。
  此时,夜深。唐果正扛著铁锹站在漆黑的院子中央。
  早年间院中有一口井,後来那口井不但干了,在夏天还总是泛出一阵阵恶臭,李快找人用绳子垂下去查勘,也没探出究竟,後来听风水先生说这可能是恶龙的地脉,既不能封堵,也不能留著。李快就让人拆了井栏,打了个铸铁的盖子,将井口封了,然後在上面垫上土,种上了花草。
  一锹一锹,一锹一锹,唐果挥汗如雨,挖开泥土。
  “姓叶的王八蛋,我看这回整不死你。”唐果咬牙切齿,使出吃奶的力气拉动泥土下露出的铁环,然後将沈重的铁板移到一边,在扑出阴寒恶臭的井口上,盖上了一张草席。把土重新垫好,唐果累的直不起腰,心中却一阵得意。
  桃李带著下人给叶翎潇打了洗澡水,自去休息了。叶翎潇将折扇放在窗前的条案上,脱掉中衣,迈入浴桶。
  就在这时,窗户啪的一声被人推开,夏夜的凉风灌入屋中,将烛火吹的摇摆不定。唐果蹲在窗棂上,望著叶翎潇挑衅一笑,下一刻,伸手将叶翎潇从不离手的折扇
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
未阅读完?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!
温馨提示: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,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!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,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