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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君aa-第2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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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算是。”无忧干咳一声。
   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白麻手帕,上面绘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狐狸,在她眼前晃过,又自收回怀中:“我弄到了钱,就会将这帕子挂到桂花树上。你见了这帕子,带着玉佩,到靖王府东边的那片桃树林里取钱。”
    “你就不怕我带人去抓你?”
    “除非你不想要钱。”
    无忧忘了自己蒙着脸,冲他做了个鬼脸,开了门:“嗯,你最好拿几块玉出去,早些凑够钱。”
    他望着她脸上的面罩,能感到面罩下的表情,眼里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:“你这丫头心地不好,一边想得钱,一边却想我坐牢。”北齐的规矩,连支钗子都卖不掉,何况这些看似十分重要的玉佩,他只要敢拿出手,立马就能有人将他丢进牢房。
    无忧‘扑哧’一笑,这人不笨,转身往外走:“出去的时候,别忘了把屋顶封好。”
    身后有风轻拂过,继而他的声音飘来,“是叫千千吗?我记下你了。”
    无忧一怔,飞快的摸向袖袋。
    方才千千将她那只小炭笔遗失在她房中,小炭笔上便刻着‘千千’二字,她拾到后顺手放在了外袍袖袋中,打算明天还给千千,本该躺在她袖袋里的小炭笔,这时不翼而飞。
    回头,已失了那人身影,只看见屋顶揭去的圆盖正重新合拢,“喂,别走,还我笔。”
    屋顶传来一声轻笑:“下次还你。”
    随着屋顶的合拢,屋中归于寂静。
    …
    无忧也寝院隐在黑暗中,耳边风声过处,又见另有黑衣人从头顶跃过,消失在王妃的寝院,轻抿了唇,靖王府中没有想象中太平宁和。
    借着夜色,潜到王妃窗外,轻身一跃,手攀了屋檐下梁上雕栏,身体悬起,贴上窗棂,将窗纸舔出一个小洞,凑眼看去。
    王妃手持了本书斜靠在香妃榻上,看着正在脱黑色夜行服的嬷嬷:“如何?”
    嬷嬷将夜行服包裹起来:“被公主料中了,峻珩造了个两个假货,一个故意让端妈妈的人窃去,另一个便是送到我们府上的这个。峻珩下榻陈府,听说陈候要给他摆个舞台接风,要不我们派个小厮混在戏子里……”
    王妃摇了摇手中手卷:“别看峻珩本事不大,心眼却多,这东西,他断然不会放在身上,就算小厮能进他的身,一样寻不到。”
    嬷嬷微愣:“他不带在身上,能放在哪里?”
    “陈候的暗仓…玉器库。”王妃冷笑了笑:“陈候酷爱收集玉佩,收集的玉佩大大小小不下万块,随便往哪儿一放,根本叫人无从寻起,只怕就连银狐出马,也认不出来。这就是峻珩为什么要巴巴的离开,前往陈府上的原因。”
    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嬷嬷烦了愁。
    “不必理会,只需暗中派人在陈府附近严加看守,防着银狐便好。”
    “公主不是说银狐也认不出……”
    “总要防一防。”
    狠狐……无忧脑海里浮现出黑衣人抖开的那方帕子,上面绣的是一只雪白的狐狸,难道他……
    再接下去,便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,无忧不再听下去,闪身离开。
    她虽然没有武林高手所会的轻功,但身手敏捷,翻墙过梁,飞檐走壁却也并不逊色。
    藏好夜行衣,躺上床,手枕在脑后,半眯着眼望着床顶绣花幔帐。
    长嘘出口气。
    子言……你还活着吗?
    慢慢闭上眼,唇边露出一抹苦涩。
    要想寻到子言,就得知道当年的事,只有清楚当年的事,才能知道子言有没有可能逃生,如果活着,又可能去了哪里……
    隐隐觉得当年的那些事,全与自己的这块玉佩有关,如果他们要寻的是自己身上的这块玉,那么峻珩身上那块也断然不会是真的,但他们这么用心寻找,自有原因。
    这里面的原因,她得弄明白。
    陈府吗……
    再难寻,也得去寻一寻。
    
    正文 026 太子峻珩
    
    陈候是前朝的一个退隐重臣,富甲一方,却不能再参于朝中事务。
    一次齐皇巡视民情,游到宛城附近,受陈候邀请,宿在了陈府。
    陈候差女儿服侍酒醉的齐皇,结果发生了一ye情,生下一子。
    于是陈家小姐被接进宫中,封为美人。
    那时的齐皇已有皇后,皇后是南朝公主,齐皇还是太子时,联姻嫁给齐皇,但夫妻二人婚后极是恩爱,生了一个女儿后,便再没生育。
    陈美人与齐皇只是一ye情进的宫,但她肚子争气,为齐皇生了儿子,虽然是庶出,却是齐皇的第一个儿子,齐皇自然是龙颜大悦。
    母以子为贵,被升为贵人。
    哪知她产子后,一直未孕的皇后接连生了三个儿子,陈贵人庶出的儿子,自然不再值钱。
    或许是陈家时运到了,北齐和南朝结盟解体,连打了几场大仗。
    北皇与大臣密谋,设计在与南朝谈判时,谋杀南皇。
    恰好长公主…峻宣带着四岁的小太子去给父皇请安,听到商议谋杀南皇一事。
    峻宣在南朝住过两年,与舅舅感情较好,听了这事,吃了一惊,悄悄告诉了母亲。
    齐后听了后,即时就愣住了,照北齐的规矩,她身边女子,又不能涉政,只能终日以泪洗面。
    小太子不忍心看母亲这么伤心,偷偷将消息放给舅舅南皇。
    齐皇计划失败,南皇虽然逃回南朝,却也吓破了胆,不敢再与齐皇为敌,而且招出传消息给他的是北齐太子。
    这件事因峻宣而起,峻宣不忍心幼弟这么小小年纪便被毒杀,出去自首,供出是自己将偷听到秘谋一事,希望能以自己的性命换得弟弟平安。
    废除太子,自是势在必行,除此之外,等待小太子的,还有一杯毒酒。
    齐后不愿儿子因为自己被赐死,拼死相护。
    然赶到时,已经晚了,太子已喝下毒酒。
    齐后不甘心儿子就这么死去,给他灌下大量的绿豆汤,将还有一口气的长子交给亲信送出宫去救治,终是不治身亡。
    与南朝解盟,齐后地位本来就不保,再加上这件事,朝中大臣对齐后自然是不住弹劾,甚至以兵权要挟,要求齐皇处死齐后。
    齐皇无奈,只得下旨赐死齐后,然南皇向北齐递交了降书,每年上供大量金银,这时赐死齐皇,免不得要将南朝再次逼上鱼死网破的地步。
    就算南朝灭了,北齐也将大伤元气,而西越早在一旁虎视眈眈,如果西越乘机来攻,北齐自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。
    加上齐皇念在与齐后多年夫妻恩爱的情份上,借机免了她的死罪,废去后位,连着她的另外两个儿子和长女峻宣一起囚在冷宫中,也算是平了朝中怨气。
    齐后受不得接二连三的打击,最终是疯在了冷宫里。
    齐皇废去皇后,自然要立新后来稳固自己的地位,于是当朝丞相的女儿贤妃自然是最好的人选,然贤妃自进了宫,就没生过孩子,不下蛋的皇后如何能稳住地位?
    这让新后以及丞相都十分头痛。
    陈贵人便将自己的儿子过继给了新后,那孩子也就是现在的峻珩。
    齐皇和新后认为陈贵人贤淑,识得大体,将她升为妃。
    陈家沾着女儿的光,被封为候,所以陈家其实就是峻珩亲生母亲的娘家。
    这件事后,便另有一件事发生,就是囚在宫里的长公主峻宣失踪,传言说她受不了冷宫的生活,逃出了宫。
    然深宫之中没了个把人,何况还是带罪的公主,又是已故废后的女儿,所以也激不起什么浪花,而齐后已经疯了,再罚也起不了什么作用,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    后来南皇良心发现,派人前来请求接废后回南朝,废后已疯,齐皇自然很爽快的答应。
    平日疯癫的废后却说什么也不肯和余下的两个儿子分开,新后和陈贵人借机挤兑齐后的两个儿子,纵着齐皇让她将儿子一起带回南朝。
    按理这样新后和陈美人这样的要求很是无理,但不知是不是做皇帝时间久了,人也变得无情,被两个美人在枕边吹吹风,便迷了心窍,居然准了。
    齐后带着两个儿子在返南朝的途中遇上倭寇,疯了两年的齐后居然清醒了,为了保住名洁,竟一条白绫吊死在战场上,她的两个儿子均死在那场战乱。
    这件事传到齐皇耳中,齐皇只是默了一阵,什么也没说,北齐内也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百姓间背地里说起这件事,均是摇头长叹,不是仅能用一个‘惨’字可以形容的。
    关于北齐的这些事,无忧还是在小时候听子言说的。
    小时候她常缠着子言讲故事给她听,子言便将这些政事当成故事讲给她听。
    那时她没有玩伴,平时也无人跟她说话。
    所以子言讲什么,她都爱听,也只当是故事来听,却不知这些全是真实的。
    等她长大以后,想起这些往事,觉得子言很是神奇,与她同样生活在深宫,却知道许多她不能知道的事。
    不过身在二十一世纪的她,这些往事是不是真实的,而子言为什么会知道这些,已经不再重要。
    她能记得这些,只是因为这些是子言讲给她听的故事。
    对她而言,子言给她讲的每一个故事,都非常珍贵,所以她记得子言讲给她听的每一个故事。
    现在重新回来,这些故事却又变成了朝代的真实过往。
    陈府离无忧的郡主府,徒步也只要小半个时辰的路程。
    正因为两家隔得近,峻珩和兴宁也没少见面。
    峻珩的恶习,加上兴宁的恶名,两个人相互嫌弃,关系不好也就再所难免。
    这次峻珩前来,落脚陈府也是理所当然。
    三日后,果然陈候请了宛城最好的戏班为峻珩太子接风,为了显摆他与太子不浅的关系,自然难免大请特请,附近有头有脸的都请了个遍。
    这样的场合,怎么少得了未来太子妃的爹娘,靖王夫妇也不能推辞,坐上了首席。
    无忧自然也免不了同往,她脸上结痂刚去,还不能过于的吹风,所以就算去赴宴,也蒙着面纱。
    常乐郡主相貌丑陋是众所周知,过去出门大多时候也是戴着面纱,所以她戴着面纱出现在陈府,丝毫不让人觉得奇怪,反而觉得这才是正常。
    兴宁虽然人品不好,但因为毁了容,最不愿意的便是人家多看她的脸,于是平时穿衣也不喜欢花俏招人视线。
    因而衣裳大多都是款式简单,外袍略为宽大,将原本娇好的身材一并遮去。
    靖王夫妇也无意将无忧恢复容貌的事传扬开去,而无忧更不愿张扬引人注意,所以一身素白衣裳的出现在众人面前,而那身宽松的外袍正好掩去里面的黑色紧身夜行服。
    这一趟,无忧见到了她未来的正夫…峻珩太子。
    事隔八年再见他,已然不记得他过去是什么模样,然而当年被他按在地上的小太监的可怜相却刻在了脑海中,对这个人已然生不出好感。
    只是匆匆扫了眼,光皮囊来看,也算是人模人样,少有的俊美,但到底怎么个美法,她也就没多去研究。
    而峻珩身在皇家,看惯了美貌娇娘,对象挂着一身丧服的无忧自然提不起兴趣。
    二人只是象征性的见过礼便转开视线,各不理睬。
    无忧枯坐了一阵,等台下众人被台上戏子勾得入了迷,便推说身体不适,提前回府。
    兴宁和峻珩关系不好,不是秘密,所以陈候挽留一番,见无忧执意要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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